的架势,最适合欲说还休双目含泪的楚楚动人姿态,可惜她这会没有心情。
“陛下,”她只是垂着头,声音都止不住的发颤,“宫中该有一个皇长子了,妾蒙受陛下大恩,受封至今,没有所出,为了皇嗣着想,陛下还是……多多关照那些新人吧。”
“……”拓跋演眉头一蹙,手中动作停下,“你这话都是谁教你的?”
阿妙的性子他清楚,几乎和平城内鲜卑贵女一个样,如今说出要他去采撷那些新人,这根本就不是她能说出的话。
“没有人教。”萧妙音说着,扭过头去,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哽咽,“都是我自己想的。”
这样子到底能骗过谁去!拓跋演深吸了口气,到如今他已经能够猜出是谁让阿妙这样了,就凭阿妙的本心她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东宫让你难做了?”拓跋演轻声道。
这一年来昭阳殿的宫人几乎全换上了那么年轻貌美的良家子,宫中的宫人原本就从代郡等地征召来的,要求也十分严格,人一换,对于拓跋演来说不过是换了一批面孔,其他的不过都是一样的。
他这个年纪放在平常的鲜卑勋贵家里,早就有几个儿女了,并非不想要,而是眼下不是时候。
“宫中应当有皇长子,是妾之前短视了。”萧妙音明白自己不能明明白白的和拓跋演说自己是被东宫逼的,只能让拓跋演自己说出来。
“……”拓跋演坐在那里,脸上没有半点感情,过了好一会他才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呵呵。”这笑声中没有半丝喜悦,反而让人察觉到浓厚的愤怒。
“阿妙,别人不懂,你还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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