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覆水东流。一个严一个松,孩子自然而然的就不服管教了,如今再来找他有甚么作用?
“敢问,燕王是如何教导著作郎的?”李平问道。
萧佻年纪轻轻做到秘书著作郎除了东宫出力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自己争气,萧家里头能够出这样一个人物他也是很意外。
“……”萧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打,我打了大郎都不知道有多少遍了,可是这可不能用在这两孩子身上。”
真打了,回头东宫那边他可不好交代,原本就不是他的种,只是个挂名儿子,给分家产分出去已经算是对得起了。至于管教,萧斌还真的不上心。
“某的那套,太皇太后不让,”李平笑了笑,“燕王的那套,也忌讳着东宫。如今已经是无法可想了。”
“哎?”萧斌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发展,“可是你是那两孩子的阿爷啊!你都想不出好办法,我又能怎样。”
“那就听天由命吧。”李平面上浮出微笑,这对兄弟在世上一天,他就要担心一日,若是真的哪天把自己给作死了,倒是好事一件。
“宵禁快到了,请恕某先行离开。”李平向萧斌一拱手,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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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多来月,朝廷对于齐州的那些士族终于有了处置的办法,凡是顽固抵抗的士族统统迁离故土,而且朝廷还采取分而化之的做法,将那些士族迁徙到苦寒的代北之地,这些家族将被分开,嫡系和支系之间,还有姻亲之间完全分离开来,他们的身份也一降再降,降为杂户。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佻递上了自请前往代北的文书。
前朝后宫都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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