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演听着她轻柔的嗓音,她说的毫不在乎,似乎只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是他胸口闷的厉害。
两人在一起长大,她年纪小小就进了宫,是在宫中养大的,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甚至被几个比丘尼逼着落发……
“你看,其实做了女冠也没甚么不好。”萧妙音说的一脸认真,她是真的觉得做了女冠也没有问题,“挺好的。”
“你说甚么傻话?”拓跋演听出她话里还真的有游山玩水的打算,好气又好笑,他持起她的手,仔细查看她手上是不是还有冻疮。
他查看的仔细,甚至还看看她的掌心和手指上有没有新生出的老茧。
萧妙音一手抓紧被子,免得外面的风跑进来。屋内还是比较暖和,她这是在山中养出来的习惯。
“我一定将你接回宫。”拓跋演看到她手上除了持笔留下的一块老茧之外,没有其他劳作留下来的痕迹,将她的手握紧,掌心相贴。
“我信你。”萧妙音自然是会信的,如今她若是不信,又能如何?他对她是真认真,拓跋演是皇帝,而且年轻俊美,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不去喜欢,又为什么拒绝呢,如今他最美好的年华被她霸占着,想想都让她浑身都开始兴奋。
“不如,日后就住在这里吧。”拓跋演虽然没有去过萧妙音修道的居所,但听她这么一说,他不觉得那是个好地方。即使她说那里空气清新,很有利于身体,但是深山之中有甚么好地方?尤其是在这寒冬的时候。一场大雪就能封山,到时候若是出了甚么事,他就算处置再多的人也挽回不了。
“……”萧妙音听拓跋演这么一说,她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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