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君和四郎君前几日私下喝酒。”那人吐出一句来。
床榻上躺着的萧拓突然伸手将眼睛上的锦帕抓掉,“甚么?!”
“小人亲眼所见。”那人唯恐萧拓不信,将看到那对兄弟找借口跑出来偷喝酒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萧拓听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几息之间,他的脸色却已经变了好几次。
“畜生!”他将旁边小几上的物什统统扫罗在地。
素色的银碗和木箸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屋内的侍儿吓得噗通跪下,室内只听到萧拓因为暴露而粗重的呼吸声。萧拓身体十分虚弱,他从榻上起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掌捂住额头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竟然在守孝里还不忘喝酒作乐,果然是畜生!萧拓咬牙切齿。
侍儿连忙搀扶着他在榻上躺下。
“我会好好赏你,你下去吧。”萧拓躺在榻上道。
男人对着萧拓磕了个头出去了。萧拓没有心情去追问那对兄弟,当初阿娘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就不顾嫡母病重公开宴请宾客。
那会他知道这会兄弟得罪的人太多,他不出手,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忍不住来收拾他们。可是如今这对畜生竟然在这会饮酒作乐。萧拓忍不了,也不想忍。
此事告到东宫面前也是无用,他看得出来太皇太后和阿娘并不和睦,况且太皇太后实在是太过溺爱这对兄弟。给予他们的早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身份。
算起来,他这个嫡出的兄长在他们面前还矮了一头。毕竟那两个可是城阳王和东阳王,而他不过是王世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