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阵子忙过去,我将他拎来,您再打他几下?”
殷染笑意更深,摇摇头道:“多谢你了。你回去时,就说我睡着,没与你说上话,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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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垂文的回报,段云琅没有做声。
他正将腿懒散搭在书案上,拿衣袖擦拭一管紫玉箫,身边搁了一壶喝残的酒。
那一日被钟北里训斥过后,他认真地想了很多。
阿染不是他的。
阿染懂他,可他却丝毫不懂阿染。
阿染的倔强,阿染的脆弱,阿染的痛苦,阿染的迷茫。
她从来都不向他吐露。
反而是他自己的悲伤,她全都知道,她全都抚慰,她全都温柔以待。
他有些不敢面对这样的阿染。
过去他总觉得她欠他的,是以理直气壮,是以横行霸道,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其实阿染的心思和感情,都比他所以为的要深沉得多。
他该如何才能稍事补偿于她?
若当真如刘垂文所说,自己过去伸脸给她打就能让她开怀,那反而好办了……
刘垂文撩起纱帘瞧了一眼,又回过身道:“劳累您了,还得再等等……”
“是程夫子和颜兄到了吗?”房内的人却抬高了声音,“快请进来。”
当程秉国和颜粲走入内室的时候,段云琅已经将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身躯笔直地坐在案前朝他们一抬手,“请坐。”
在他的脸上,已看不出分毫方才的纠结痕迹。
颜粲是已故颜相的远房侄子,是程秉国从颜相的家乡找到而带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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