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不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老爷脸色变了变,眸底闪过懊悔,可惜,晚了。
老太爷顿了顿,继续道,“既然爵位定了,该怎么分家,也一并说了吧,将来我和老夫人百年之后,三房和四房依照祖宗定下的
规矩分,二房承袭爵位,这伯府大宅由他继承,城南五进的院子连着庄子和朱雀街两间铺子归他,其他该分给二房的归长房,你们可
有异议?”
这样分,有些出乎明澜意料,要知道前世父亲只分得一个伯府大宅,别说城南的院子和朱雀街的铺子了,到手的铺子都被长房强
要了去。
看来这一世,老太爷对长房寒心了,只是长房宽厚谦逊之名在外,二房占尽好处,如果一点都不补偿长房,外人该说祖父偏心,
父亲不懂谦让了。
顾涉站起来,道,“父亲,我只要伯府大宅就够了。”
老太爷瞥了他一眼,“一个伯府大宅就够了,你继承爵位,和朝中大臣的人情往来不要了,难不成你要沐氏拿嫁妆贴补你一个伯
爷?”
顾涉满脸通红,沐氏瞪了他一眼。
不是怪他打她陪嫁的主意,顾涉自尊心强,他是宁可饿死,也不会伸手向她要陪嫁的人,她就是塞都塞不到他手里去。
长房假谦逊,他是真宽厚,要依照她的脾气,一点都不愿意二房把该得的田产铺子让给长房,只是人要脸树要皮,顾涉在朝堂立
足,名声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