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昭宁郡主出嫁的日子了。
虽然西秦大皇子并不欢迎西秦使臣参加他和昭宁郡主的喜宴,但是西秦使臣并没有离开,皇上干脆就当这一回的喜宴是送行宴,
送西秦使臣和南岳太子一起离京。
西秦姑且有理由赖着不走,南岳太子就这么住在行宫里,除了逛花灯会出来走了几圈,几乎是足不出户。
行宫虽然不错,但比起南岳皇宫还差太远,谁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叫人捉摸不透。
更叫人无语的事,皇上让大臣去行宫传话,西秦使臣应了,南岳使臣则请太医。
南岳太子病了。
听说是夜里吹了凉风伤寒了,没有大碍,但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便参加昭宁郡主和西秦大皇子的喜宴,但是备了厚礼。
皇上是拿喜宴,顺带当送行宴的,南岳太子不吃这杯酒,这是要在大离再待些天的意思。
没见过这么喜欢死赖着不走的。
他喜欢待着,就让他待着吧。
宫里宫外,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办喜宴。
一大清早,明澜挑选的全福娘娘进宫帮昭宁郡主梳头,本来依昭宁的意思,是要明澜帮她梳头,她父母爹娘皆在,夫君疼她,膝
下虽然只有安儿一人,但将来她肯定儿女双全,又是长嫂,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但明澜不同意,昭宁郡主只看到她现在,不知道她前世过的有多艰辛,她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做不了全福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