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王爷。”
顾致远嘴角蠕动几下,还是说不出口你好生保重之言,便转身离去。
他想说这辈子对不起你,下半辈子你不必替我守着,话到嘴边也说不出口,他就是如此自私,死了也要牵住她。
顾国公夫人眼泪瑟瑟直流,好,我答应你。
顾致远去到书房给儿子留了书信,便让人唤来顾星睿。
顾星睿一袭玄色绣白色彼岸花长袍,那花出奇的颓然哀伤又带着点兴奋期盼。这么晚还如此穿着,料到他会唤他?
叔侄俩相视良久,顾致远叹道:“你终究还是替你爹报仇了。”
顾星睿缓缓道:“二叔,十三年前我父亲、我兄长全部死在你手里,我母亲受不了打击亦自尽而去,尽管那时我不知道他们因你而死,我却能感觉你对我的态度不同。你常常审视我,我总能在你黑沉沉的眸子里看见血腥,你知晓我素来早慧,便派人来教坏我,祖父在时训斥你,祖父走后,你便变本加厉,不但教会我斗鸡还教会我嫖.妓,如你所愿,我变成了纨绔子弟,你便立下规矩,家族出现纨绔子弟便除族谱,我怎么能被除去族谱?我便每日喝茶听曲、混吃等死。”
他轻笑:“便是如此,亦不能阻止你自寻死路。”
顾致远道:“你是何时孝忠皇上的?”
他道:“这也要多谢你的牵线,皇上想见识顾家的反骨,便与我喝了一杯茶。自此,我便是御前走狗。”
顾致远颔首,沉声道:“我对不起大哥大嫂和侄儿,亦对不起列祖列宗,这是我请封世子的折子,你在我死后交给皇上,往后你就是最年轻的顾国公。”
第42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