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笑之后忍不住又沉寂起来,阿灿爹如今身不知在何方,这正是洪教授一家子最担心的事儿,无意中牵起的话正好戳中了那牵挂的心。
顾军看着先生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师母眼睛里慢慢泛起的眼泪,还有阿灿母子微微垂下的脑袋,不禁对自己口无遮拦也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怪不得至今没能当上工程师。
好在这样的情况时间不长,阿灿爹的情况也不是半点没消息,所以众人自我安慰一番还算是过得去,洪教授抬头看到弟子懊恼的样子,也马上又和他说了几句辗转得来的阿灿爹的情况,虽然因为生怕人多嘴杂的,很多事儿不能说清楚,可单单是人没事儿这一点也足够安稳人心了,让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也跟着放心了好些。
“人没事儿就好,先生,你这里也安心待着,权当是体验生活了,这里比咱们那些个气象什么的,环境还更好些,日子过得也松快,少了多少人事纷争,就是那些老干部休养所,估计都没这里环境好。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总会过去的,国家要发展,要建设,总不能老是这样,等着上头整理清楚,估计这好日子也就来了。”
这也是个明白人,聪明人,不然当年也不会被洪教授看中,从救济的一群孩子中选出来做了弟子,随口几句话就说到了关键处,听得洪教授连连点头。
“是这个理,当初出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想不通,怨气不小,总觉得自己苦不堪言,可后来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想明白了不少,古人说,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知兴替,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嘛,看看史书你就能发现,每次新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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