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他们两人，气氛还蛮尴尬的。
“坐吧。”白渠一脸笑意，一看就是有事而来。
顾云歆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白老板找我有事吗？”
白渠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脸上，看的她很是尴尬。
然而他又不说话，就只是这样盯着她看。
好吧，盯就盯吧，爱盯多久盯多久。
顾云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不说话，就等着白老板先开口。
半响后，白老板总算是开了口：“刚才救你一命，你该怎么报答我？”
哦，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尽管如此，但顾云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早在之前，这白老板好像就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偏偏他又是收集情报的人，她虽然是顾府千金不假，但她现在的性格和以前的千金可完全是两码事，难免会怀疑了。
“白老板想怎么报答？以身相许？做牛做马？还是欠个人情？”顾云歆半开着玩笑回了过去。
“你认为呢？”白渠虽脸带笑意，但那声音却是有点冷的。
顾云歆敛住笑容，也不打算再跟他绕弯子了：“白老板不妨直说吧。”
“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问的还真是直接。
顾云歆喝了口茶水，毫不畏惧的看向他：“是不是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就算是答谢了你刚才的救命之恩呢？”
“恩。”
“好。”顾云歆眯了眯眸子，说道，“我啊，是罪臣顾向的女儿，也是云神医的女儿，身份嘛……其实也没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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