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时候遇上的刺客。”
“可那刺客为什么要刺伤你?你是不是看到他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顾云歆问道。
“应该没有吧,我只是在路上走而已,就被这么刺了一剑。”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听她这么说,顾云歆心下了然:“好,那你多休息。”
至始至终,两个男人都没有问过一句话,只是用眼睛在观察用耳朵在听。
走出房间,几人往前厅而去。
“你一定派人去调查了芙儿对不对?有没有什么结果?”顾云歆凑到祁良身侧小声问道。
“结果倒是没有。”祁良笑道,“你想要什么结果?”
“芙儿会武功,所以我想知道她这武功是怎么学来的。”
“强身健体的武功而已。”
“才不是。”顾云歆反驳回去,“我这个不是练武之人的人都知道她有武功,我才不信你不知道。”
祁良恩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知为何,顾云歆总觉得他隐瞒了点什么事,但她知道问了他也不会答。
这点就是令人心烦,特别是在现在怀孕的时候,心情情绪不稳定就会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