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举一动都写着“我很矜贵,闲人勿扰”,可是在男人眼里却可爱得叫人心乱。
她不肯吃药,也不想和红糖水,什么都不肯用,睁着一双大眼睛睡不着,眼尾无辜下垂着,反反复复挠着嫡姐的手臂让她给自己讲故事,疼得时不时掉下汗水,还不肯安分。
相隔数月,奚娴很久没有见到嫡姐,心里的想念慢慢发酵,又见嫡姐这般纵容温和,便开始不规矩起来。
奚娴扯着嫡姐的袖口,小声弱弱道:“姊姊,你来月事时,是什么样的?有没有我这么痛?”
她眼波流转,浑身散发着柔弱的怯气,端的是叫人忍不住揉搓凌虐的诱惑感。
嫡姐顿了顿,才在思索后低沉道:“疼。”
奚娴道:“怎么样的疼?是不是特难受,脑袋都晕乎乎的使不上劲,性子还突然暴躁得厉害?”
她又觉得很好玩,似乎嫡姐一年四季脾气都好不到哪儿去。
嫡姐不知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扯了扯唇角,低缓道:“是,都被你说中了。”
又把奚娴晃荡在外头的雪白胳膊夹住,塞回去。
奚娴心里松快了点,只觉不是她一人这么倒霉。
强大如嫡姐,还不是得受葵水之苦,于是乐得笑开来,笑出一对梨涡。
她嘟嘴,小心从锦被里伸手,轻轻扯了扯嫡姐道:“姐姐与我一道睡罢,这么晚了,外头凉呢,您可不要再回去了。”
奚娴的眼眸亮晶晶的,一下撩开锦被,给嫡姐让开位置。
嫡姐的目光挪下,那处的床铺有些凌乱,是她身子睡过的痕迹,带着微热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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