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而有礼,却也较为疏离,这使得秦氏不那么紧张了。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能抽出来管奚娴的时候也不太多。
大多数时候,只要奚娴不做什么太坏的事,没有没有太过任性娇纵,他不大约束她,毕竟天真烂漫的天性需要呵护,他会让她随着天性自由舒展。
秦氏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可她还是说了下去。
“属下与娴娴讲了许多道理,她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只说……姐姐会照拂她,姐姐会满足她,故而属下便哄她道:‘你姊姊也是会嫁人的,或许还会嫁给太子当正妻,那时便不能帮助你了。’”
男人沉默着挑眉,露出一点带着兴味的笑意。
果然,秦氏叹气道:“娴娴便硬是说,不叫姊姊嫁人,她也不嫁人,要一辈子守着姊姊……”
秦氏把话说下去:“属下看,她是不肯回头了,竟是咬死了也不要嫁人。”甚至还说要打您一巴掌。
当然,秦氏当了母亲,便不是事事都毫无私心的,这种话她可不敢说,只怕奚娴被教训。
他微笑起来,低沉赞许道:“你做得很好,红玉。”
男人像是一点也不急,慢悠悠的似乎在思量甚么有趣的事体。
秦氏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殿下,这孩子无状,奴婢定然好生说服她,不叫她再有非分之想。”
秦氏知道,作为一个细作,自己的话太多了。奚娴是她生的,但却并不属于她。
他止住了秦氏,只是温柔低缓道:“你生下了娴娴,立了大功。往后也不必再在孤跟前当差。做好奚家的主母,把她照顾好,而奚正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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