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更因此事少有的动了怒气,把嚼舌根的宫人各打了三十大板,发配浣衣局去。
虽说无人真儿个指摘皇帝,尽管只是在揣测林家,但私下里穿得有鼻子有眼的,无论如何都有碍体面。
奚娴的做法,无疑让疑云又浅薄了一层,似乎她这样少有的怒极反应,也叫人不由多想几分。
多日前的某日夜里。
贺氏走进皇帝的寝殿,向在窗前习字的男人行了大礼。
贺氏轻声道:“您的恩德,承音永世难忘,无以为报。”
男人写完一个字,缓缓收笔,才平淡道:“不必你永世难忘,不过是朕给予你的报酬。”
贺氏看着灯火掩映下,自己憔悴的眉眼,不由苦笑道:“您知道,到底是谁要杀妾身?”
男人微笑起来,偏头露出挺直的鼻梁,语声低沉柔和:“你不知道?”
贺氏蓦然惊讶起来:“是她?”
“不可能,她怎么有这样大的能耐?!这、这不可能!”
贺氏惊呼起来,难以置信。即便是贺家人,也不能做到闯入宫闱。
男人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你回去吧。”
贺氏恍然一瞬,似哭似笑,向他磕了个头,叹息道:“不论如何……都无甚可介意了,妾也会忘了这些事。”
“也……还请您忘了妾从前所作所为,只当是还妾余生一个安宁了。”
她是先帝的皇后,但却勾引过自己的继子。
在贺氏和年轻太子合作的前提下,她觉得自己有那样的资本和机会。毕竟男女之间,如果有肉体的关系,或许能令“合作”更紧密
第78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