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到时候一定跟见哥早点过来啊!”靳宸站定宁晚面前笑着,顺手揽住了安鹿的肩,他脖子上系着一条针织的围巾,围巾下摆勾了一个字母J。
是当年的那条。
当初的阴差阳错,或许也是一种注定。
青春离他们已经过去很久了,面前那个胆怯懦弱的女孩也已经蜕变成了这般幸福的小女人模样,看来这些年,靳宸对她的确很好。
宁晚很欣慰,微笑着点头,“祝你们幸福。”
只是安鹿畅想的四人旅游计划,可能不会实现了。
想起早上出门前孟见要回的戒指宁晚就很生气,从前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小气,分手了还能把送的东西要回去的。
送走靳宸和安鹿,宁晚回到住院楼刚好七点四十,她接管的病区是最闲的老年休养中心,大多数是城里的高龄富人或者首长干部们疗养的专属楼。
或许是因为之前和孟见救老兵的事被当成了典型宣传,宁晚走到休养中心几乎无人不知,每个同事迎面走来都会客气的跟她打一声招呼:
“早,裴医生。”
而宁晚却一个都不认识,尴尬地回应着笑容。
走到三楼,一阵恶心感涌上她的喉咙,她扶住楼梯扶手,强撑着干呕了两口后,忽然在心里惊起一身冷汗。
好像她这个月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半个多月了。
作为急诊科的医生,宁晚敏锐地反应过来什么,她冷静的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