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质量挺不错,他踹了好几脚才踹开。
一踹开,就发现池旭那个得过小儿麻痹症的弟弟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前,手里还拿着一把钥匙,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季爻皱了皱眉,纪雨前刚刚才被他随意地扔在房间地板上。
池昶默默退开,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爻没理他,厌恶地看了胸前的酒渍一眼,大阔步离开。
走到楼梯前,军人灵敏的感觉让他发现有另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躲在走廊里,他留了一份心,放缓了脚步。
过了两三分钟后,一个脸上开着一道巨大的疤的混混不耐烦地走了出来,“傻子,那个姓季的走了,你姐呢?”
楼上传来池昶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我……我把她搬到床上了……你……你进去吧。”
“算你小子识相,别告诉姑父姑妈啊,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季爻冷眼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快八点了,再不回去,可赶不及养生粥了。
至于楼上正在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腌臜事——与他何干?
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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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离开的第四十五天
他从b市赶回c市,在夫妻二人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别墅外面驻足,花坛里的百合花因无人打理而呈疯长之势,蔓生得仿佛野草。他沉默地伸手想要去摸,却被锯齿给割了一下,流了一点血珠子。
比他脸上的忘了剃去的胡须还要扎人。
大门处不知何时蹲守了一个人,听到脚步声便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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