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风拂面般笑着擦了擦大孙子的手,一转脸面对儿子的时候又成了孤冷的寒冬,“怎么样,国公爷还有什么不满,一并说出来就是了。”
李渊:“……”
他,他说什么啊!他还敢说个屁哦!
亲娘明着欺负他,老婆暗地拿话堵他,还好,还有妹妹——
“哎呀,可是痒痒粉是我给建成的呢,哥哥,可要治我的罪啊?”谨欢笑意吟吟曼声问道。
李渊抽了抽嘴角,又看了一眼长子,咬着后槽牙将脸转了过去。
罢了罢了,先圣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一家子的女子和小人,他,忍了!
“哥哥,是不是觉得女子和小人都特别难养啊?哈哈哈哈哈哈。”谨欢的声音跟背后灵一样的出现,听得李渊浑身都发毛。
“没有,没有,为兄怎么会这么想呢,建成没错,嗯,没错,是那帮皇孙实在太坏,该受到些教训,嗯,没错!”李渊心里泪流成河。
他宁愿被亲娘骂,被老婆酸,也不想听到妹妹笑啊。
“放心吧!”谨欢状似无意地拍了拍李渊的肩膀,却成功让李渊的脸色变了三变,“建成的工夫是我一手教的,不过撒点痒痒粉罢了,不会让人发现的。”
不过?还罢了?
怎么着,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要是不高兴起来,杀进皇宫也无所谓咯?
今天的李渊,依旧是满满对于人生和前途的绝望。
第229章 大唐盛世
皇孙们齐发“怪病”这事儿几乎没两天就传遍了长安城, 各种绘声绘色的, 而其中传播最广的,大概就是花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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