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估计将来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杨广就不一样了。
一个能够小心筹谋,百般谋划,想要把亲哥哥从太子之位给掀下来的人,他登临大位之后会做些什么,谁能猜到呢。
李渊皱着眉头正琢磨着日后的应对呢,窦氏倒是笑逐颜开。
反正只要杨家人不好了,窦氏的心里就痛快。
“亏得当年还说什么五子同母,可谓真兄弟,而前代多诸内宠,孽子忿诤,为亡国之道,如今倒是有乐子可瞧了。”窦氏幸灾乐祸道。
谨欢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以说啊,这人呐,该说少说话的时候就要少说话,没事儿立什么fg呢。说什么人家因为儿子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相互争斗,导致亡国。得,你五个儿子倒真是一个妈生的,结果呢?不还是争斗之后亡国嘛?
有什么实质性区别否?
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亡国嘛。
话说到这里,约莫李渊也觉得自己这个表弟却是有点精分,“我这儿前些日子还收到了他做的诗呢,原本我还以为他在扬州过得逍遥自在的很,哪成想,这是学刘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诗,什么诗?”
“咦?妹妹你不知道?有两首《春江花月夜》写得还真不错来着。”李渊感叹了几句,不过没办法,他不是个有诗才的人,也只能鉴赏鉴赏了。
《春江花月夜》?
一提这个,谨欢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李渊一提到这个名字,她就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些年被高中语文老师支配的恐惧。
张若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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