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小队的小队长还算是有点见识, 一间谨欢就知道必然身份不凡,也不敢生硬说话,将人拦下之后便解释道:“此处突发瘟疫,阁下身份贵重, 还是速速远去为好。”
要说这年头老百姓命如草芥吧, 那也差不到哪儿去了。像是去年征调民夫那会儿,死了那么多,最后连尸骨都带不回乡,只能埋骨他乡。然而如谨欢这样高门贵胄,就是给小队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了这样的疏漏啊。
现在要是古偶,那么为了表现一下, 谨欢就得大叫一声“放肆,你知道我是谁么”来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慨和焦急之情,说不定还要挥一挥手中的马鞭,至于伤到哪个无辜围观群众,那就跟她没关系了。
幸好谨欢是个讲道理的人。
“五陵的事务如今是谁在负责,让他来见我。”谨欢勒住缰绳,淡淡说道。
好吧,这话听起来貌似也礼貌不到哪儿去。
按照“礼贤下士”的标准,谨欢应该主动去见这位负责人,然而谨欢是吗?她是就见鬼了。从来只有别人迁就她的,至于说她迁就人?少做梦了,她连皇帝的账都不买,谁敢让她买账。
小队长愣了愣神,先拦住了身边意图嚷嚷“放肆”的手下,这才咽了口唾沫,恭谨问道:“敢问阁下是?”比起粗莽的手下来,这位小队长还是有几分见识的,要是没点身份依仗的人敢这样说话?别开玩笑了,这五陵可是离街头随便揍个人都能揍到王孙公子的长安没多远啊。
“诺。”谨欢随手就扔了一块玉牌过去。这年头制各种证明身份的腰牌也是有讲究的,包括材质和上面的花纹,那都是有定数的。小队长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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