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定眸认真打量这个男人,与刚才先进来的那个在很多特质上很相似,但若要比较,眼前这个却不及刚才那个。
姑且不论外貌体态,就适才的举动来说,现在的这个明显太嫩,在对自己还不了解的状况下把自己拉起来,她要是共犯,这人就得死。
反倒是稍早来的那个“罪人先生”还聪明点。
若非是贸然停电的缘故,她会以为这个爵士才是假货。
班珏叼着烟,靠在窗边看着外头下起倾盆大雨,一旁的老黄正翘着腿看电视,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转头说:“班,你跟马爷该不会真杠上了?”
他拿下烟,朝着外头吐了一口,没说话。
“有人告诉我,港口那区这段时间不太平,尤其是17号附近。”老黄说。“那一区是马爷干儿子管的,你不会真是动了人家干妈吧?”
他瞇起眼,脑中浮起女人柔美且娇嫩的曲线,还有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对了,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老黄笑了笑。“你的义父在你入狱后几年,找了很多跟你很类似的人训练,不过没个能用的。”
班珏吸了口烟,把剩下的小烟头往外丢,转身走向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