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分钟,大块头的厚靴发出了咚的一声,仿佛宣告了这次沟通的失败。
“我拒绝。”
……
“真有你的,班。”电话里的莫恒笑了两声。“你真的直接拒绝霍尔金?”
班珏摇了摇酒杯,马丁尼一饮而尽,用沉默代替回答。
“那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也是,若是有反应的话你大概走不出办公室。”莫恒笑了笑。“我们预计2小时内搞定这件事,收工后喝一杯?”
“晚上吧,下午我有点事。”
“下午,你要去哪里?”
“检查。”
“知道了,再联络。”莫恒说。“你自己当心点。”
……
“班,你要再当心点。”白发老医师手插着白大褂口袋,表情肃穆。“你不该再去拳击场。”
“我只下场10分钟,回去有冰敷。”面对第二个人提起当心,他的回答依然平静。
“10秒钟也不允许。”老医师瞪了一眼。“你知道要敷哪里?”
“该敷的我都没落下。”
老医师沉着脸没说话,看护理师抽了点班珏的血离开诊疗室后,老人才上前低骂:“臭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他压着棉花没说话,目光看向电脑屏幕上自己的病历表,密密麻麻的学术名词与就诊纪录。
“你不要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我确实不痛不痒。”
老医师气愤却哑口无言,瞪着班珏。
班珏深吸口气,微挑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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