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动脚,该走了。”
她扯住他的皮带,踮起脚尖, 嘴唇差一点就要碰到他的鼻尖,只听到女人气声询问:“你就不关心我干嘛哭?”
他摸了下巴湿润的液体,本就深邃的五官在薄弱的光线里分外清晰,他舔了指腹上的眼泪,不发一语。
而她脸热了起来,这举动不知是有意无意,但她感觉很不自在。
他斜眼看向小窗外头的走廊没人,便拉着她走出杂物间。
刚才的旖旎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林隽迅速擦干眼泪要再说话,就见男人拉下帽子往前跨步继续走,完全没给自己多问一句的机会。
她不知道何来的勇气就跟了上去,来到电梯前她不假思索就的进入,里面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人,她料定这男人不会把她赶出去。
林隽很自然地挤去他身边站着,就是靠着他也好,好像只要倚着这男人,这几天的紧张跟害怕就消失了。
电梯门打开,他迈开步伐往前,丝毫不管她还靠着,险些重心不稳的林隽瞪着他的背影,也赶紧跟出去。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用着不带情绪地语气说:“你还要跟多久?”
“我有事要跟你谈。”她直视他。“来我家,这次我要看着你来,看着你走。”
他目光微凛,抿紧唇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隽见他进去最后面的办公室,自己都还没到门就啪的关上了,她看门边的名牌是“大卫文森,神经内科主任办公室”,所以他是得了什么病?
她顿了一下,思考要不要进去时门又被打开了,一位穿白袍的老先生朝自己笑了笑,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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