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睁大眼,倒了杯酒:“真有意思,你说那些墨西哥毒犯的案子其实都是他派人故意放消息给二十一处去抓的?那消息传递的所有中间人他不也都瞭若指掌,等于有经手这几件案子的线人他都有名单了,这样那些人可能也……”
“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转而投靠他,他一方面削弱敌方势力,另一方面吸收投降的或是剩下的人扩大组织。再这期间他也同时在x大念心理学,偶尔在二十一处帮个忙,然后找个愚蠢的孩子替他掩饰行踪,飞全球经营他的国际事业。”班珏喝了一口白兰地,又道。“我已经把名单给霍尔金,开始把这一批线人筛选检查。”
“那他这棋也下得很大啊,拿康教授当幌子,本来可能还要用余之夫来试探你?”
“不,余之夫对他而言是意外,无论是私下接触我,还是累积许久的怨气需要发泄,他以为他抓得住这傻小子,说不定只是想试试我,然后抢我这个案子罢了,可他没料到余之夫会蠢到把自己送进监狱。”班珏说。“余之夫跟马爷那些干部的身份不同,我需要你帮我再查查余之夫的事,以这种智商马爷应该不会收他才对。”
老黄点点头,又问:“这次你要怎么安排见面?”
“你让你的人放出个信息,说我最近三周都会在某个地方与一些新朋友交易,金额跟货都要有意无意地抛出点大数字,如果可以,你再找几个国际友人帮忙一下,假装我把某些见不得光的骯脏事外包给他们做。”
“哦?为什么?”
“或许马爷一直怀疑我为何没有跟余之夫一样被警察抓走,正在急着找我是不是线人的可能性,那这时候突然从个义大利杀手嘴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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