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 车子缓缓地离开x大校门口,往市中心前进, 最后抵达一间商务会馆,门外的保全看到熟悉的黑头轿车,二话不说就指挥其他车离开。
冯时下车时拉了拉西装外套,抬头凝视这气派的装潢, 突然停下脚步。
一般人的一天就是白天与黑夜的差异,而他却是两个身份的世界, 从x大到会馆, 他明明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切换跟生活,但今天却突然有些不适应。
他身边的助理也不敢催,暗自纳闷这段时间的先生很怪异,有空时会去x大校门口, 就待在车上上几分钟甚至半小时看着学生们,然后才继续下个行程。
冯时终于迈开步伐走上台阶,助理随即跟上,在侍者的带领下他来到其中一间包厢,里头有一群人围在长桌边,看着一位留着白长胡须的老者在大笔挥毫,那一笔一划十分苍劲,其挥洒的姿态也看得出深厚的功底,最后完成时落款盖印,这幅字画方大功告成。
众人鼓掌,老者捋了胡须,身边的助手递上茶,老者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些人上前观赏作品,另一些人上前攀谈。
冯时等了几分钟才走到老人面前,恭敬地喊:“辜爷爷。”
“来啦,好久没看到你了。”老人放下茶杯,朝他慈祥地笑着。“你最近过得如何?”
“还行,劳烦您挂念了。”
“傻孩子,别说这种见外的话。”老人转头看了眼助手,助手走去屏风后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卷轴,老人接过来后把东西放到他手上。“这是给你爸的礼物。”
冯时接过后没有打开,转身交给助理,才对老人说:“爸爸最近能下床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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