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他的主治医师,我可以对你提出诉讼,甚至用当初我们签下的合同里的第十条跟第十一条,我还能直接告到你离开这位置。”
霍尔金转头看老医师,淡淡一笑:“今天特别找你来,是要你替我确认一个人的身份。”
“谁?”
“海上搜救队找到一具浮尸,尸体毁损很严重,身上有烧伤跟枪伤,身体一边已经被啃食,脸部难以辨识。”
“这工作你应该找法医。”
“法医鉴定结果,这个人可能就是班。”
大卫的眉头紧皱,不发一语。
“很难以置信,对吗?”他说。“这具尸体太蹊跷,他原先有刺青的手臂没了,整个人烂得无法辨别。”
“法医也有鉴定错误的机率。”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找你。”
“但如果他真的死了,也没什么不好。”
“不,这不会是你的真心话,你应该会希望他活着,毕竟他就像你第二个儿子。”
老人隔着镜片怒视着他。
“班私自跟探员合作,这已经严重违反规定,那些探员的死都是他造成的。”他说。“若不是我的线人回报,我恐怕会损失更多人。”
“看起来你好像很在乎这些人的命?但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大卫说。“你为了演得逼真,对伪装的卧底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