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去一次。”她调侃。
安娜见到两个大人笑了,她也跟着笑起来。
“我之后不会再问你关于邮轮的事,我的上级下了命令,两国把这个案件列为机密,你虽然身为案件关系人,但这半年我们做了全盘的调查,认为你跟马爷所犯下的罪行毫无关系。”霍尔金说。“所以我也只对你有个要求,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再提起。”
“我明白。”她说。“那老黄呢?”
“他比较复杂,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邮轮的事他本来就没参与,充其量他就是与班有关系而已,我们只会做例行性地询问罢了。”
一提到这个名字,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好半晌,她才主动说:“我今天去看他了,大卫有给他买了一块墓碑,虽然很难相信他死了,可我知道死对他来说,反而更解脱。”
霍尔金微微垂眸:“你也觉得他死了吗?”
“死了吧,我觉得他没有什么隐姓埋名的本事。”
“我认识的班,是个能因为任务而伪装成另一种模样的人,或许今天是个混街头打群架的麻烦制造者,明天就可能是个在画廊跟你谈文艺复兴的收藏家。”
“真的吗?”她挑眉莞尔。“可他在我面前就那样。”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不需要伪装。”
这句话从霍尔金口中说出来的霎那,她觉得呼吸停了一瞬。
“班从小到大的生存法则就是让他必须要比任何人都还能反应得快跟准,过去他身处于对立面的时候,他每一次的改变都会让我们搜集的大半情报变成废纸。”
“你……听起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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