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好好好,我去查,题外话,你看到今天会场内有调查局的探员吧?别说我没提醒你,他们是来查案子的。”
“什么案子?”
“有一幅价值千万的林布兰自画像失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听说有线报指出会出现在今天这场私拍里,但我判断肯定不会出现。”
“不一定,有可能是夹带另外私下交易。”他说。“关键是,是谁现在持有这幅画?”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听说有个人对这幅画非常有兴趣。”佛烈德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照片给班珏。“不得不说,又再次刷新了我对你们亚洲人的想法,尤其是中国客户真是越来越强势了……”
班珏接过照片,眉头紧皱,抿紧唇不发一语,一旁的佛烈德还正淘淘不绝地说:“这位辜先生本身也是慈善家跟书法家,据我所知他这几年的水墨画也在苏富比拍卖过,成交总额至少2000万美金。”
“你说他叫什么?”
“凯萨,辜,我听说国籍是缅甸,但实际上算是华侨?”
班珏捏紧了这张照片,神色阴鹜不已,佛烈德也感觉到班珏的不对劲:“怎么了?熟人?”
“熟。”
他十年前的噩梦,他的义父,如何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