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她还能咋说?只能往她家孩子身上推。
一旁表大娘和魏红嫌丢人,没眼看她。
程家述懒得去点破,冷着声道,“少时偷根针,长大能杀人,嫂子你要是管不好孩子,趁早送他去劳改队,让别人好好管,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他气场一旦上来,瞬间能碾压全场,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还没等高雪梅说啥,萝卜头就给吓得哇一声哭了,嘴里直嚷嚷,“不关俺事,叔,是俺娘,是俺娘偷的,你要送就给俺娘送劳改队。”
“死孩子,你胡说啥呢!”照脑袋就是啪啪两耳光。
“俺没胡说!哇...”
这哭天喊地的阵仗林砚秋还真没见过,她刚起床,头发毛毛糙糙的,人也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家东西...又被偷了?
好在程家述没让她操心,不动声色就把丢的东西给追回了,还把抱着来打秋风心态的高雪梅娘几个,吓得屁滚尿流爬上卡车,哪还敢再讨什么红包什么新衣裳啊,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以后还敢不敢踏进部队半步都不好说。
林砚秋跟着出去,目送卡车开走了,才扭头悄悄看眼她身旁,全身散发低气压的男人,当然不会傻到问他:你家亲戚怎么还偷人呀。
这个时候她是非常有眼色的,啥也不问,啥也不说。
问就是啪啪打人家脸。
回家就一声不吭把东西都归置到了原来的位置,但是香肥皂她不想用了,已经往这么多人身上涂过,她有点嫌弃。
这时候香肥皂是紧俏商品,得有专门的肥皂票才能买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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