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下被惊醒, 还以为是她哥嫂大晚上的在置气, 就竖耳朵贴墙听了会儿, 墙不隔音,结果就给她听见了一声娇滴滴的轻叫,像是被叼住了身上哪块肉。
魏红到底是嫁过人的, 瞬间就明白了咋回事, 羞得面红耳赤, 一咕噜钻被窝里捂紧了耳朵。
隔壁的声儿就没断过, 忽高忽低,时喜时泣,到后半夜, 娇泣得嗓子都哑了, 铁架床的吱呀声还在,直至窗外天色泛青。
部队的体能标兵, 个个耐力持久力非比寻常, 何况是经常把兵蛋子操练到哭爹喊娘的程连长, 他又是个霸道性子,对上喜欢的女人,总觉得怎么样都给不够。
尽管竭力的克制,还是给了三次。
男人强悍的给予,女人只能娇弱的承受,一夜疾风骤雨摧娇花,林砚秋都快委屈死了,她本就是个娇气又怕疼的人,哪怕后来她也很快乐,是从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极致快乐,她也想哭,到早上,眼皮子肿得跟核桃似的,小嘴儿还委屈的瘪着,缩在被窝里睡得像个小孩 。
部队上风雨无阻的要训练,六点刚过,程家述就起了,一夜没睡,脸上却丝毫不见疲惫之色,神情轻松愉悦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