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即可。”大夫道:“只是这三月还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说不可食凉,不可食辣,不可疲劳,姑娘的身子自来虚弱,尤其是这初来月事的姑娘,万可要注意……”
“等等!”傅缙蹙眉抬手打断了大夫的话:“什么姑娘,他不是位姑娘。”
大夫疑惑:“不是?怎么会?公子所描述的不就是姑娘家来月事的症状。”
“荒谬!”傅缙站起身来,脸色不悦:“我与他相识几年有余,是男是女我怎会不知,怎能是你说的那……”
“可我开的那方子,只有此功效,其他的都是无用,既然公子说已好,这又是怎么回事?”
傅缙命人送了你大夫出去,耳边回荡那大夫之语,心下难平。
怎么可能,宋七与他呆了整整五年,怎么可能会是女子。
当真是个庸医,还当他的方子多管用!
“殿下。”宋安锦从门外跑了,头顶的发冠松松垮垮,有一缕落在了脸上。
傅缙的心犹如她那一缕细发,高高扬起,又重新坠下,愣了愣:“什么事?”
宋安锦道:“该启程了。”
傅缙点头,起身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宋安锦笑道:“多亏了殿下昨日那汤药,睡了一觉后真的就不疼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方子,居然那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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