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
她抬手扶了一面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这样坐了起来,脑袋靠在墙上,满头大汗,连连喘息。
隔壁牢房似乎听见了动静,舞女道:“你醒了。”
宋安锦点了点头,没力气说话。却忽然发现对方好像也看不见,只得轻声:“嗯。”
那舞女一笑,似乎有些好笑的说:“本以为你胆子这般小,却想不到你骨子里这样硬气。”
宋安锦也笑了:“我何止胆小,我更是怕疼啊。”
就像傅缙总笑她,她这样的人要在战场是被人捉了去,一定是个叛徒。
“那你这是何必,就算你不开口,空口无凭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们若想算计太子,岂止这个办法。”舞女开口。
宋安锦仰头靠在墙上,身体上火辣辣的疼:“就算如此,就算全天下人皆算计他的地位,他的性命,可我不行。”
她犹记得第一次想要逃离这皇宫之时,那人眉眼苍凉,只问她:“哪怕是她,只有她,至少她,可不可选择他一次?”
她答应了,所以到死她都会选择他,不会食言。
舞女愣愣一会儿,笑出了声,低喃道:“一个傻人。”
没一会儿,又有人打开了宋安锦的牢门,手里端着一盆水,从上而下将她淋个通透。
这次宋安锦没喊,只咬着牙,浑身疼的直哆嗦也没开口喊出一句。
她那样怕疼,却只冷眼瞧着他们,一字一句道:“不如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改口供的。”
那衙役震了一下,看了看身旁貌似头头的人道:“这水要真一直泼下去,她可真没命了,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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