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离开,留下耿怡柔在原地,咬着牙,攥紧了手掌,心里有团火在燃烧,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来。
“我zhè gè 人做人很公平的,对谁都是zhè gè 态度,也没有见谁说我不好。”谈希越那双墨眸里都是淡然的星光,却让耿怡柔被受压迫,“所以是婶婶想太了。我善意的提醒就到这里,希望婶婶听进心里去了,我还要去向宁老说说宁叔的情况,就不陪你聊了。”
“谈希越,你这是个晚辈该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耿怡柔煞白了脸,双手抓紧。
他不会再让耿怡柔去接近宁峻笙,否则再出了yì ;的话,谁也承担不起zhè gè 后果。
“我哪句话是阻止你了,婶婶是不是太敏感了些?”谈希越唇角优雅地扬着,“你也不要逼我把话说得太难听。现在宁叔最想见谁,不想见谁,我想我们的心里都有数!”
耿怡柔觉得被谈希越番话给羞辱了,毕竟她是长辈:“谈希越,我是长辈,也是阿笙的妻子,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见他?”
“婶婶,你应该听到医生说宁叔需要静养,我希望你为了他好能暂时不要去打扰他好吗?等他醒了,他想见谁自然会转告护士的。”谈希越提醒着她,也是在防备着她,毕竟宁峻笙是在和她说话的时候出了yì ;,这不得不让他想。
而直没有说话的耿怡柔全程都在倾听,听到宁峻笙并没有生命危险,这心里就放松了许。她起来,有些自言自语:“我去看看他。”
“我们知道了。”谈希越记下了医生说的话。
我们已经把宁教授转到了病房里,病人需要静养,会有护士照顾,亲朋好友
125给他一个机会,他会是最好的父亲(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