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葬身鱼腹了,哪有机会回到谈希越的身边,也无法看到自己可爱的儿子。这是她欠他的,总该还,她恩怨分明。
男人也没有犹豫,把车钥匙给了她。傅向晚拿过钥匙后便起身,往外走,拉开门,有明亮的光线透进来,让躺在地上的男人觉得刺目而闭上了眼睛。
“车钥匙给我。”傅向晚向他伸出手来。
“车上。”男人告诉她。
“是枪伤,医院里你是去不了了。”傅向晚抬眸问他,“你有工具随身带着吗?”
傅向晚深吸了口气,然后蹲了下去,就要去检看他的伤口,而他疼得也是咬紧了牙,他刚才就受伤了,能支撑到现在也是有很大的毅力了。她拿开他的手,看到个模糊的血洞。
“你真的太高看我了,我也是人,血肉做的,在我让别人受伤的同时,我自然会受伤。”男人答得很是淡定。
傅向晚的手从门把上放开,然后转身折过来,在他的面前:“你怎么会受伤?真是让我吃惊,你不应该是让别人受伤的人吗?”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男人看着直未动身的傅向晚,心开始有些细微的变化,“你是要关心我的死活吗?我死了你应该称心如意。”
傅向晚有些惊讶他竟然会受伤,她就让在那里,手握着门把,不动。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来,有细细的皱褶,他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受伤?看着那流出的鲜血,傅向晚时不知道自己该走该留。
他受伤了?
可能过了十分钟,男人的手终于从他的肩上松开了些,整个人就不稳地后退了步,就那样的跟坐在了地上。傅向晚看都没看他眼,便
128我也救了你一次,我们就互不相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