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被开除?甚至被当做同伙坐牢?
陈曼越想越害怕,身子止不住发着抖。
耳边是走道两边附近包厢隐隐传来的歌声,陈曼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前面来了个醉酒男,她才移动脚步,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此时包厢里歌声依旧,但氛围,明显和她出去时不一样,除厉承外的两个男人,似收敛不少,没有再开些污言秽语的黄段子。
厉承旁边还空着一个人,陈曼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坐下。
厉承递了一瓶红酒在陈曼面前,“你不是我表妹程忆的室友吗,这样,喝一瓶给三千,喝完五瓶,翻倍,给你三万。”
客人在包厢点酒,她们这些公关会有提成,一般的酒水提百分之十,洋酒则最高可以提到百分之三十。
而厉承给陈曼的酒,真假不论,在这里卖五千一瓶,光一瓶酒,陈曼就可以提一千五,还不论厉承给她翻倍的钱。
对陈曼来说,诱|惑实在太大。
身为公关,来夜场工作,平时工作的日常不就是陪酒陪笑,哄客人高兴,喝酒对陈曼来说,不过是常事。
喝完一瓶,她就可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