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一定是后者。
都是老早认命的事实。
所以他前几天感受到少女的脾气不稳,笑意有些无法克制,一直以来压抑着的诉求得到了释放。
任免听到自己的声音还在淡定地鼓励,仿佛发自肺腑,非常正经地宽慰:“……不要灰心,你还有机会。”
很轻松。
因为天生的很多心里病症,他从来没有活得这么轻松过。人的情感原来是这么奇妙的东西,能把构筑的铜墙铁壁凿开一个空洞,再渗透进去。
登台之前,周平阳领着在舞台上依旧坚持贝雷帽装束的姜帆和他们擦肩而过。
两个人刚刚热舞完毕,掀起一波台下的小高|潮,观众们喊叫声掌声不断,其中那位高挑的少女微微传奇,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明显烧的灼灼。
任免对一点感触都没有,和目露警告的周平阳都没有一瞬间的对视。
没什么意思。
他并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关注各种各样的讯息。
任免本身就是个骨子里写着不正常的人。
无法克制的欲求都给了特定的对象,对待世界反而有一种比从前还要冷静的冷酷。
整个舞台,只有两束追光。
有一束对着两个人。
“……”
钢琴声流淌的一瞬间,台上台下都安静了。
一旁还有人朗诵的声音,但对于任免而言,好像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
陈小葵垂着眼睛,睫毛微微扇动,和他坐的很近,伸手时配合默契,既不干扰,又时机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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