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死么。
姜帆瞪着他,好像眼眶一下就红了。
周平阳斜眼凝视过去,目光很冷,心里却很卧槽。
……我日啊。
怎么更好看了。
脸蛋发红,鼻头发红,嘴唇也是红的。
狐狸眼变得水汪汪。
她按着贝雷帽,把脚一跺。
偏偏因为还低着头,全场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看见那圈微红,嗓音又柔又轻,气急了,扬声喊。
“——周二狗,你、你别后悔!”
这是一生气,平日里跟着狐朋狗友喊他的昵称都喊出来了。
不行……这得冷静。
输人不输阵!
不能输了气势!
周平阳还在逞强,他敲敲桌子,很一副从容的王霸之气:“你去呗,现在就杀到人家班上去,直接喊,‘任免——’……”
他还在试图捏着嗓子学小姑娘,眉眼挑衅。
结果学到一半卡了壳。
因为他看到有人很冷洌地从远处走过来,仿佛罩着七彩霞光,自带滤镜,从天而降。
任免依旧像个玉面活阎王,声音冷淡,形象冷冽,俊美地透着杀气。
周围人里不少都还记得之前的传言,也围观过这两个人对决的场面,纷纷毫不犹豫,自动“唰”地一下就给劈开了一条大道。
少年人长身玉立,挑了挑眉,扯了扯唇角。
“……谁叫我?”
周平阳烟头掉了,心里只有三个字。
我、日、啊。
作者有话说: 一则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