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飞鸽传书,上写着:温水煮青蛙,暖饱思□□,危难使人成长,安乐使人萎靡。还请母亲深明。
其实,秦安歌的目的也很简单。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苏慕祈因为冯氏而登上帝位,那么就让他苏慕祈也因为生母,失去帝位。
南安王后何等聪明的人物,收到信条后,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冯氏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若是让冯氏每天内忧外患,冯氏自然没精力作妖,但是若是身处安乐的环境,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果不其然,不日后,虞国、沙丘国全部退兵回巢,南安也平静了。
不仅如此,南安还特意派出使者,带着大量珍宝,进升都朝贺。
苏慕然也不知是出于何故,不止是继续装病,而且还特意“在大病清醒”的时候,派人,去向少年皇帝示诚,并表示,并无争夺之心,只想在携妻儿,过闲云野鹤的平静生活。
皇帝见状,念及父皇之言,便答应了。
至于,苏慕然的亲信、母族、旧部等人,都纷纷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向皇帝表示,会以皇帝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一切都仿佛尘埃若定,都平静了下来。
但是秦安歌却清楚,这种平静经不起风浪,稍有问题,苏慕然就又会是案板上的羔羊。
健康三年,夏。
夜里微风送爽,房间里香炉袅烟淡香。
幻纱轻帐,随风漫舞。
秦安歌一袭杏色轻衣长纱,站在书案后,怅惘静思,任由裙摆随轻风而动。
许久之后,秦安歌提笔,在四尺四开的宣纸上写下: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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