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更何况你也不曾问起,我又如何能回答?”
席雨桐白了她一眼,而后感慨着说:“不过信先生倒是对你真的好。”说是侄子,但就算亲生子女也不过如此。
对这句话,凤羽弈心有所感地点点头:“老师对我确实很好,以至于忘了你是何种感受。这什么情人蛊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实在是没必要连累你。”
“王爷为何说是连累我?”席雨桐抬眸瞧她,薄唇紧抿着,“难道王爷觉得自己会移情别恋?”
凤羽弈一愣,而后轻轻摇了摇头:“这倒不是。”
“信先生和我说,这情人蛊乃是要一雄一雌,说我俩不能服用。”席雨桐双眼仔细盯着面前的人,“甚至说中了时蛊之人活不过十日,随着时间流逝,清醒的日子会越来越少,直至再也醒不来。”
凤羽弈想起这几日清醒的次数和时间,震惊的神情深深归于平静。
席雨桐不知道她为何能如此平静,抬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想要瞧瞧是不是假的人。
凤羽弈并未阻挠她的动作,只是不解地问:“你这是作甚?”
“我想瞧瞧你这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没了的,哪有人对这种事这么淡定?”席雨桐不解,“王爷,难道你就真的不怕吗?”
这话又回到了昨日两人的话题了。
凤羽弈一把抓住她做坏的手指握在手中,才笑着说:“我怕很多事情,怕见不着你,怕你生我的气,怕你以后不记得我了。”
席雨桐微蹙眉头:“王爷,我是在和你认真地讨论问题。”
“我也是在认真地回答。”笑了笑,凤羽弈又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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