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很大,守卫也有所松懈,并没有发现我的行迹。”
“曲舜他确实……死了。”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百里霂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紫淮沉默了片刻:“曲将军那样的好人,会上极乐天国的。”
百里霂无声地点了点头:“我这几日正准备进攻极西城,苦于他们城防严密,十分为难,你来得正是时候。”
紫淮哆哆嗦嗦地抬起一只手解衣带:“我把他们的城防构图和军力分布用针线缝在衣服内侧,所幸没有被人发现。”
他身上那件衣服已然看不出原本的色泽,灰旧不堪,里衣也是破败褴褛。百里霂沉默地看着,心内忍不住猜测着他所受过的苦楚,却也不及多想,翻过那件轻飘飘的外袍,又揭下一层衬面才看见里面绣的城防图,足足有十二幅,标明了各个要处的守卫和轮班顺序。百里霂几乎不敢想象一个盲人是如何在守卫森严的城池里打探到这些,然后又是如何躲避视线一针一线地将它们描绘在破旧的衣服夹层里。
“紫淮……”百里霂用力地皱紧了眉头,“你为了做这些,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紫淮先是一怔,接着很快又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将军说哪里话,我一个瞎子,谁会防备呢,再说这些窃取机密的手段还是幼时哈斯图雅派人教我的,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听他这么说,百里霂便不再做声,细细翻看起手中的布帛,起先还询问两句城中概况,后来便伏到沙盘上,将堆好的石子拂到一边,重新拟起阵型来。
摇曳的蜡烛冷不丁爆了个灯花,沉思中的男人因这突兀的一声抬起头来,发现一直不曾出声的紫淮正抱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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