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咋?有事?”牛富贵抬头看到站在原地的牛鲜花。
“队长,俺有点事想跟你说。”牛鲜花毕竟是个农村妇女,这冷不丁的会太多东西确实挺可疑,牛鲜花还不知道怎么编这个故事。
“甚事?”牛富贵看着她。
“队长,俺明天想去趟省城。”毕竟这事还没着落,牛鲜花决定还是先不说,回来再部署。
牛富贵看着牛鲜花,愣了一会儿,看了看旁边的牛会计,又看看牛鲜花,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省城?”
牛鲜花点点头。
看到牛鲜花点头,牛富贵有点不高兴,蹙起眉头批评道,“鲜花,你也看见了,咱们村这次遭灾多严重,现在正是大伙一起想办法度过难关的时候,你说是不是?上次你二话不说连假都不请一走就走了那么多天,俺忙的也没顾上说你,你看你回来才待了几天,这就又要走是不是说不过去?”
“队长,上次确实事情有点急,没跟您请假,俺下次一定注意,但是这次,说不定俺去了省城能找见咱们牛家村的出路呢。”牛鲜花攥了攥手里的信,想着该怎么说才能不吓着他们。
牛富贵不说话,看着牛鲜花像是有点无奈,觉得牛鲜花可能在说胡话,“鲜花,你说甚出路还非得让你去趟省城?牛家村这么大地方还放不下你?那是省城!不是说你有了辆自行车哪就都能去了,那得坐火车呢。”他都还没去过呢,真是不自量力。
他说完,连旁边的牛会计都笑了,笑着摇摇头,似乎在嘲笑牛鲜花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的牛鲜花继续说,“队长,这真是个机会,说不定能让咱全牛家村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