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没有伤到胫骨。只要不沾水,好好养着,也就没有大事。
她腿上绑着一截纱布,跟着蒋家人一起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安静的等待着。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叶秋凰不知道那个时候蒋迎南握着她的手,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手上也缠了一层纱布,伤口消过毒了,医生说有点发炎。
等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叶秋凰浑身都快要冷透了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开了。
医生一头大汗的出来,道:“谁是病人家属?”
蒋来喜走过去道:“我是,我是他爸爸。”
“哦,病人已经没事了,不过还要住院一段时间,你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蒋来喜一听,大喜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大夫摆摆手道:“应该的,去办手续去吧……”
叶秋凰又哭了,她怕眼泪碰到伤口,都不敢擦眼泪。就这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又忍不住笑。
蒋迎南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绷带的样子看起来像个阿拉伯人。叶秋凰一看就笑了出来,然后跟着他一瘸一拐的进了病房。
护士在给蒋迎南吊水,叶秋凰仔细的看着他,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醒了。”护士道:“哟,你怎么也浑身是伤?一起从山上滚下去的?”
叶秋凰扯了一下嘴角,没说不是。
何建党和蒋来喜拿着一堆单子进了病房,蒋来喜一看蒋迎南的样子,就道:“怎么还闭着眼睛?不是说没事了吗?”
“说是最快也要晚上才能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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