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她的视线看向角落非常不起眼的一排向上的楼梯,通向一个只有一人宽的洞口。他含笑说:“上面的阁楼也是一间卧室,只是平时不用罢了。所以我们谁都不用睡沙发,也没有睡沙发很委屈,将就在一起睡一睡的剧情,懂?”
“懂!”季朵气得暗暗咬牙,脸上却带着不服输的笑容,表情有些夸张地对维今说,“是你想太多了!人家很纯洁的!”
说罢转身大踏步地下楼去了。
留下维今哑口无言,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
米是打碎了再煮的,很软很糯,还加了点鸡肉,季朵本来毫无胃口,居然喝了两碗。这倒让维今放了心,能吃饭就证明病快好了。
话虽如此,但到了晚上,两个人还是有点尴尬。八点多维今就把门锁了,窗帘挂起来,房子就彻底变成了民居。
季朵坐在沙发上双手搓着脸,心莫名有点慌。往常这个时间是维今的私人时间,他会把一楼的灯调暗,去工作室专心鼓捣点东西。他现在已经在着手做机芯零件了,可那些细致活真的只适合一个人,他担心又会像上次一样最后把季朵的存在忘记。他清了清嗓子,问:“你看电视吗?”
季朵维持着捧脸的动作,歪头看着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将一旁的书包拿起放在了膝盖上,叹了口气道:“算了,如果我在这里让你这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