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像天生就长在身上一样自然,不需要刻意去坚持,反而是放弃比较艰难。”
“是陪伴。”季朵终于轻轻开了口。
维今愣了一下,像有颗电火花在黑暗里闪了一闪,引得他喉咙发干,用力吞咽了一下说:“对,是陪伴。”
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在季朵面前他的倾诉欲逐渐打开了,他的伪装一片片剥落,露出与常人无二的柔软的心。可季朵发现了,她不动声色地将一切都接下了,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头,当作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我困了……”季朵忽然打了个哈欠,慢慢缩回了被子里,“睡觉吧。”
“好。”
维今是真的打算睡觉,却看到季朵从对面床上伸出来一条胳膊,垂在中间,手指不停地抖动。他眯了眯眼睛,问:“你又要干什么啊?”
季朵闭着眼睛,摆出要好好睡觉的样子,嘴上说的是:“把手给我。”
“别闹了。”
“没闹,不然我睡不着。”她使劲儿晃了晃耷拉在两床之间的那只手。
一半是无奈,一半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维今还是伸出手去松松地扣住了她的手背。没想到季朵居然挣扎了一下,翻动手腕,反握住了维今的手。非常用力,非常坚定,带着股倔强。
忽然间维今明白过来,这其实是季朵想给他的安慰。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