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好你的情绪,如果季朵提到维今,不要流露太多介意。她什么时候要找维今做什么,你只要听到就告诉我。”
“没问题。”
回完这条微信,陆海洋删掉了聊天记录,将空杯子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紧了紧皮夹克走进冷风里。他讨厌死吴瑛这种女人了,也并不想听她支配,不过既然目标相同,暂时合作也没什么。
回到租住的房子里,只剩陆海洋一个,室友都回家了。他不愿意回家是因为这大半年自己都没存下什么钱,一旦回去了,没准父母就不许他回来了。陆海洋发誓,要和季朵共进退,就算回家也要一起回。
追求季朵是唯一一件能让陆海洋觉得生活有意义的事,他能从中体会到真切的成就感。
他怎么可能放弃。
走进自己那间只有一张床、连电脑都得放在地上的小屋里,陆海洋随手在墙上的飞镖盘上摘下一枚,瞄准被钉在靶心的那张维今侧身偷拍照戳了上去。照片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洞,随便一投就卡在了面部的一处,陆海洋心满意足地倒在了床上。
年三十那天季朵从早上就在帮爸妈做饭,准确地说,是她出菜谱,爸妈做。年轻人对过年真是没什么感觉,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嘛,尤其是她这种没有全职工作的,连放假的喜悦都没有。可老一辈人还是很拿过年当回事的,明明早就不是从前一年才舍得吃一顿肉的情况了,很多大菜还是只肯在过年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