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过来,到了离别时刻竟莫名生出了些尴尬。季朵用手指绕着头发,回头看了看楼门,又看了看维今,扭捏地问:“要上来坐坐吗?”
“不了。”维今单手插兜,空出一只手朝她挥了挥,“快点上去吧。”
“啊,对了,陆海洋那天跟我承诺他他会改邪归正,下次我让他来和你道歉。”
“不用了。”
“这可是他重新做人的第一步,全靠你给他机会了。”
“一个人想改变,不用靠别人给机会,我也没有义务给他这个机会。”听他这样说,季朵还以为他不高兴了,没想到维今话锋一转,“不过,我愿意给你面子。”
也许这就是爱的魔力,面前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说的话怎么会这么让她舒服,她的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
“你真好。”说话间季朵快步向前,跳起来在维今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只碰到了一点点,就扭头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楼道里。
非常轻微的触感,却无法当作不存在,反倒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咚的一声,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平静与激烈共存。维今用指背蹭了一下脸,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任由初春的晚风缠绕着他的发梢,给他带来了一股难得的悸动。
冬去春来,陌生熟悉,所以说,时间是最浪漫的。
半个月后,钟表厂的人又带着伴手礼来找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