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在我面前你不必继续装了。”
直到这一刻,吴瑛脸上的血色才彻底褪尽。
“虽说巧合是存在的,可我真的不信在这偌大的上海,你的口红偏偏落到我的车子下面。”
吴瑛的嘴唇都在发抖:“你听我解释,我……”
“我不在乎。”
维今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
“我只是想让你重视我,你懂得没人重视的滋味,为什么还这么对我……”一滴眼泪滚出眼眶,吴瑛的鼻子变得红红的。她非但没有走,而是一步步靠近维今,固执地仰着头,“你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啊?你和我一样,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你要是没有一个好爸爸,现在哪里来的闲情雅致在这里摆弄这些破玩意儿?”
既然维今把一切都看透了,吴瑛也懒得再拿腔作势,她也要打碎维今的外壳,让他们两人当面锣对面鼓,保不齐还能险中取胜。
“好爸爸……嗬……”维今哼笑出声,“看来你对我的了解真的不少,那你应该也清楚遗嘱上有什么。这栋房子是我妈妈的,另一样东西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值钱,而且来路恐怕不是那么干净。你如果想要钱,应该去找他的另一个儿子,相比之下,我拥有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干净?我们生在这样的家庭,从小闻惯了铜臭味,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