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除了这条路,就无路可走了吗?你以为他那个房子是租的吗?不了解他的是你,不是我!”
时间越晚这里就越热闹,为了炒热气氛,音乐的节奏越发激昂,舞池里晃动着一团团肆意扭动的黑色影子。坐在热闹之中的季朵却逐渐开始觉得冷,吴瑛的话像是一股强烈的寒流,将周围的光影音乐中推杯换盏的人群一寸寸冻住,冰贴到了季朵的肉才停下,她甚至能感觉到汗毛被冻住的刺痛。她原本特别想听吴瑛说下去,可如今却又不敢听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拉扯得她不知所措。
然而吴瑛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一股脑说了个痛快:“陆轶男,你搜这个人,百科会告诉你答案的。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吧,维今的家远在我家之上。我爸爸不过是个小合伙人,他家可是一辈辈累积下来的,现在公司还好好地开在那儿。他根本不姓维,他应该姓陆,而他之所以隐姓埋名,不过是因为他是个私生子,上不得台面!但私生子又如何?只要他愿意,稍微使点手腕就能得到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你居然还觉得他不容易?他是住在自己的小洋房里附庸风雅呢,用不着你可怜!”
听着吴瑛的话,季朵已经拿出手机查了那个陆某人的名字,确实很容易查到。一大堆的名号让人眼花缭乱,不止一个公司法人,还有很多杰出贡献的表彰,总结下来就是个厉害的人。但这些生平里,没有提到私生子,不过这也正常。
季朵失神地喃喃:“他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他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