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且放到一遍,只是,我们……现下要怎么办?”故作糯软的嗓音,夹杂着一点无措茫然。被捉弄的只有一个,但被困在局中的却是两人,霍改理所当然地表达着——自己身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应变能力真的很差啊很差,所以大人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哟——这一主题。
百变的妖孽,从傲慢才子到单纯稚儿,也不过是抬眼开口间的功夫罢了。
现下要怎么办?是啊,自己总不能让人一直湿着身,况且自己目前这模样也极为不雅。
陈柏舟不得不睁开眼,开始正视眼前这尴尬的情境——
霍改被温热之水浸透的罗衫有如晕开的青墨,深深浅浅地在水中漂舞,一如庭前随风而舞的漫天莲叶。衣襟有些散开了,素色的绫化为剔透的水色,于是粉白的躯体失了遮掩,变得隐约可见,有如那江心画舫上丝竹的柔靡之音,混杂了馥郁的甜腻香气,隔着氤氲水雾,透出若有若无的色气。
陈柏舟催迫着喉咙想要说点什么,但脑子里烧成混沌的一团,满眼都是眼前人的影子,再容不下其他念头,只想就这么静静地看下去,看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霍改微微皱了眉头,指尖挑起领口,在滑腻的肌肤上沿着衣襟的曲线缓缓摩挲,软哑的嗓音似抱怨又似撒娇:“身上都湿透了,黏黏腻腻的,很难受。真想脱个干净!”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陈柏舟垂下眼,疯狂地在心底念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然后陈柏舟深刻的意识到,他不是和尚,所以他没能领略空的奥妙,但是衣衫皆空的曼妙他倒是能在脑海中勾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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