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坏,不够尊重她,甚至下手够狠,让她看不清楚他真正的心意,可是他却是她在这个世界裡的唯一依靠。
或许一不小心,他还是在她的心裡佔据了一点位置,无论那代表的意义是什么,在意就是在意了。
良久,丁楚一问,「傻子,你哭了?」
「才没有。」梅芙拉下薄被,为自己辩驳。
空气裡,飘着呛鼻的烟味。
丁楚不知何时爬起,坐在床头抽起烟来。
「你呢?你敢说你喜欢我吗?」
丁楚的反问,使得梅芙顿了顿。
「小家伙,自己做不到的事,而要求别人,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你说呢,我们这畸形关系算什么,做爱、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可能同床异梦。」
丁楚熄了烟,将梅芙揽进怀裡,大掌抚娑她一身滑腻如凝脂的肌肤。
「照爷说呢,没有同床异梦的问题,就是想操你,才一起睡的不是吗!早上想上你,晚上也想捅坏你的小穴,所以哪来畸形。我这人直接,没感觉的我不操,逗弄的也不一定操,但我就是特别想弄你,想将肉棒塞满你,上面的小嘴也好,下面的小嘴也好。」
「你对我坏的时候那么坏,我若轻易喜欢,那我不就跟上一辈子一样傻了……就是有些在意了……」梅芙忍不住抽抽噎噎,一边抱怨地道:「这副破身体,体力不好就算了,还特别爱哭……反正就是有点在乎了,才会特别在意你怎么对我吧……」
「女人就是麻烦。」丁楚的手在梅芙的背上,犹豫几秒,才缓缓落下,难为情地轻拍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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