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眼神这种东西，就真的没办法看出什么来。眉头没有皱起来，眼皮也没有任何动作，可就是能看出来眼神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也是很久之后，当摄影师自己做导演之后，他才有所明白，这样的眼神，只有经历了极度的失望的人才会有。
他没办法解释，只有感觉，凭着这种对眼神的感觉，他也挑选了不少不错的演员。
不过那之后，他再也没看见过苏妙珍这样空明澄澈的眼神了。
“算了，待会再说吧。收工。”卫昀喊了卡，他把苏妙珍和卢紫嫣同时叫了过来，给两个人讲了下刚才这一幕戏两个人各自的表现。
他也都只是各自表扬了一番，说了一下卢紫嫣不错的地方，摄影师也在边上听，他瞟了一眼苏妙珍，刚刚她们不在场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在说苏妙珍的表演天分怎么样怎么样么，怎么现在两个女演员都站在卫昀的面前，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也是挺意外的。
自从上次卫昀当场没给卢紫嫣面子之后，他原以为他是什么都敢说敢做的导演呢。
摄影师心里想归想，也没敢当场问出来。
苏妙珍却大概能够了解卫昀的意思了，上次卫昀没给卢紫嫣好脸色，这一次就得拉她一下，他倒是挺懂驭人之术。
所以她全程面带微笑听卫昀在那里说卢紫嫣演技多好，表现多出色。
到了苏妙珍，卫昀却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三句便结束了。卢紫嫣也就跟着卫昀看了一眼苏妙珍。
也是，她又何必跟一个快要过气的苏妙珍一般见识。
哪怕她是真的长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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